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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25


虽然表面上未必愿意承认,但是在很多中国互联网企业和从业人员内心里,都认为中国才是Copy cat的最大发源地,也只有在中国才会出现大规模的深度“借鉴”、抄袭的事情。但是,今天土妖要告诉大家的是,在借鉴、模仿甚至是抄袭等方面,号称创新的美帝,比起中国来,丝毫不逊色。

比如,FacebookSnap几乎零死角的模仿,就让Snap苦不堪言。最近,Snap甚至悄悄收购了瑞士初创企业Strong.Codes,试图借助Strong.Codes研发的工具掩盖产品代码,以防御竞争对手主要是Facebook的进一步山寨。

不过,要论起模仿,Facebook又要比其老对手Google火候差了一些。近几年谷歌对中国互联网厂商,尤其是百度的借鉴、模仿,那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达到了如火纯青的境界。甚至可以说是冠绝硅谷。

为什么说Google的借鉴、模仿能力,比后生Facebook还要高出一大截呢?原因就在于FacebookSnap的抄袭,基本就只停留在产品层面,而Google对中国互联网厂商尤其是百度的借鉴、模仿,则几乎涵盖了产品、技术、战略、思维等由浅入深的方方面面。

事实下面土妖一一为大家阐述,如果看了之后你还不愿意承认,那也不是你的错,只能说是思维定势和认知栅栏的错。

模仿产品:百度一年前上线资讯流,Google一年后上线Google feed

产品方面,Google最新模仿百度的例子是资讯流。

从去年至今,内容生态和共享经济成为了中国互联网最热的两大风口。百度也早早地顺势而为,早在去年就推出了百度资讯流产品。虽然在资讯流、移动资讯等产品领域,百度并不是最先发力的,但是借助手机百度的入口优势、百度丰富而多维的大数据资源、以及百度领先的千人千面技术,使得手机百度资讯流发展迅猛。

截至今年4月底,手机百度资讯流日活用户已达到8300万,超过了QuestMobile几乎同期对今日头条的7500万的预测数字,成为了中国互联网最大的内容分发产品和平台。

或许是看到了百度在内容领域后发先至取得了巨大的成绩,719日,谷歌宣布改造其手机搜索App,推出新产品“Google Feed”,从而为用户引入基于用户搜索内容、YouTube视频观看情况以及其他个人信息的定制化新闻、娱乐资讯和网页内容信息流。在百度从搜索向搜索+推荐走了快一年的时候,Google终于姗姗来迟地跟进了。

其实类似这种,百度先行,Google接着跟进的例子,最近几年发生得越来越多。

比如,20155月,百度就上线了全球首个互联网NMT系统。所谓NMT系统,中文称为神经网络机器翻译系统,其核心在于将深度学习应用于机器翻译,由此能够极大地提升翻译的速度和准确性。而谷歌在百度推出NMT系统一年半左右之后,才发布了相应的系统。

再比如网盘方面,这个Google跟进得倒是快。百度20123月上线云盘,Google很快的也在当年4月推出了Google Drive。如今百度网盘已经是中文互联网领域仅存的网盘硕果之一了。

如果仔仔细细去研究百度、Google的产品体系的话,会发现这种“百度先发Google后至”的例子还有好多。不管如何,在产品层面,土妖颇为认同的一个评价是:百度既抬头看天也低头看路,Google则喜欢用望远镜看天。

跟随技术:百度让人工智能落地生根,Google让人工智能升空飘荡

如果说前面土妖说的,在很多产品层面,如今Google已经在一定程度上盯着百度,越来越愿意模仿百度了,这在严谨的时间轴事件面前,你不得不承认的话。那么土妖要说在技术方面,如果Google在某些领域,也开始跟谁百度了,你愿意相信和承认吗?

或许,把技术改为实用技术,会让土妖的观点更加站得住脚。我们还是用事实说话。

众所周知,人工智能如今已经是整个互联网甚至是整个社会经济领域,最火热的行业之一。Google和百度,也分别成为了美国和中国,在人工智能领域的领跑者。

20163月,Google旗下DeepMind公司的AlphaGo击败了当年的世界围棋第一人李世乭九段;20175月,AlphaGo又击败了当今世界围棋第一人柯洁九段。两战皆胜,让AlphaGo声名鹊起。但是,就像很多网友说的:会下围棋?So what ?会跟我扫地吗,会跟我订餐吗?

AlphaGoGoogle在人工智能领域获得极大关注的同时,也带来了诸多质疑,最大的质疑来自于“Google人工智能产品的实用性如何”?

要知道,同期世界上比AlphaGo实用性更高的机器人比比皆是。丰田HSR机器人可以用于照看残疾人以及老年人的生活起居;英国的Moley号称是“世界上第一款自动化厨房”;Segway与英特尔联合发布了“机器人管家”……当然,最实用最出名的,还要属百度的小度。

依托于DuerOS人工智能技术,小度可以在和用户的对话中,清晰的理解用户的真实需求,进而在广泛索引真实世界的信息和服务的基础上,为用户提供各种贴心的一站式服务。比如为用户叫餐、叫车、买电影票、订位子、找保洁等等。简单对比一下,一个可以在肯德基为你点餐,跟你评论篮球比赛,为高考学子报考做参谋的小度,比起AlphaGo来,是否实用高明得多?

其实,在AlphaGo之前,Google就先后尝试和推出了诸多有着“黑科技”之称的各种项目,这些项目大部分都有着足够的想象力,在长期来看,也是有实用价值的。只不过短期而言,对当下用户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来说,则显得有点遥远。

这或许也是Google和百度这两家典型的技术公司最大的差别之一。Google忙着连接黑科技、连接遥远的未来,而百度则致力于连接人与信息、连接人与服务;Google让人工智能升空飘荡,百度则让人工智能落地生根。

幸运的是,从Google AssistantGoogle Home等众多产品来看,如今Google也开始学百度,越来越实用主义起来了。

借鉴战略:百度大开大合布局,Google零零星星落子

前面说到,面对人工智能,百度更多的是实用主义,而Google更多的是理想主义。实际上,较之于理念的差别外,百度和谷歌更大的不同点在于战略布局上。百度在这方面进行的是大开大合的布局,属于的是“面状布局”;而Google则是零零星星落子,是属于“点状布局”。

客观地说,在人工智能方面,Google推出了很多优秀的软件类、硬件类、应用类的产品,比如Google LensGoogle PhotosGoogle AssistantGoogle HomeCloud TPUTensorFlowDaydream VR等等。但是如果仔细分析,你会发现,Google的这些产品,很多是单点的、割裂的。之前VR产品很火,那好我来个Daydream VR;现在智能音箱很火,那好我再来个Google Home……如此,不一而足。这些点状布局的产品,无法内在有机地紧密地形成一个整体,无法互成犄角相互借力。

而百度的面状布局的底层逻辑,在于其在人工智能方面,走的是平台型、生态型的支撑、赋能之路。

先说DuerOS。百度官方的说辞是,“作为百度AI技术、数据、内容、生态的集大成者,DuerOS通过赋能厂商和开发者,最大程度降低对话式AI的应用门槛,做到真正听清、听懂,满足用户需求,实现用对话式人工智能系统‘唤醒万物’”。这些话啥意思?土妖简单的解释一下。说白了,就是人工智能是一个高难度的领域,不是一般公司做得了的,百度可以把自身先进的人工智能技术和成果分享给大家,降低大家开发人工智能设备和应用的难度。当然,DuerOS在这一过程中,也无形地成为了万物互联的接口了。

ApolloDuerOS的出发点以及运营思路是一样的。也是通过定位模块、感知模块、车辆规划与运营、软件运营框架等各个技术模块的对外赋能,让整个汽车产业链的各个玩家低门槛度、高积极性地参与进来,从而让Apollo成为汽车界的“安卓系统”。

DuerOSApollo 盛大发布的前一个交易日,百度的股价为180美元,短短几个交易日,如今百度的股价已经逼近200%美元,可见资本市场对百度在人工智能方面的这种长远眼观、面状布局的高度认可。

产品、技术方面,Google已经跟了,战略上跟还是不跟,这是一个选择题。

学习思维:百度完全开放拥抱产业共赢,Google犹犹豫豫试图一家通吃

必须强调的是,目前Google在人工智能的战略布局上,走的和百度不一样的路线,根本原因还在于两者思维的不同。一句话,百度更决绝更开放,而Google更保守更犹豫。

可能有人会说了,瞎扯啥啊,Google可以推出Android系统的啊,怎么可能不够开放呢?

这里有两点说明:一是即使Google在移动互联网时代非常开放,也并不代表其在人工智能时代就非常开放;二是其实Google在移动互联网开放Android的举动,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伟大”,其私心还是很重的。

此前欧洲反垄断机构在检查相关的文件时发现,GoogleAndroid的开放,是有着严格限制的。随便举几个条款,比如:

只有规定的所有谷歌应用都已经预安装,设备才能够发行;

手机制造商必须在手机里“预装所有被批准的谷歌应用”;

手机制造商必须将谷歌搜索引擎设为默认的搜索引擎,无论以任何方式搜索网页。

可见,“开放”从来都没有深入Google的骨髓和基因,即使是在最开放的Android身上,也没有让人看到这一点。当然,在后来的无人车领域,也是如此。

在无人车领域,Google一开始是想着通吃整个产业链的,Google原本的打算是开发自有品牌无人驾驶原型整车。后来受制于各方面的原因,Google放弃了这一想法,转而加强了和传统汽车厂商的合作,开始转向开发合法上路产品的自动驾驶能力。

反观百度,从百度阿拉丁,到数据开放平台,再到应用开放平台……百度一直以来有着开放的血统,开放和技术一样,已然融入到百度的基因里面。前面说到的DuerOS,就包括智能设备开放平台和技能开放平台;而Apollo也也是全球范围内第一个自动驾驶技术开放平台。DuerOS+Apollo,组成了百度AI开放生态架构的端上部分;而百度大脑和智能云,则为每一位开发者提供其所需的各种能力,帮助他们搭建自己的知识体系和行业解决方案,属于百度AI开放生态架构的云上部分。云+端,不仅构建起来完整的百度AI开放生态架构,更是让百度的开放更加纯粹、更加彻底、更加具有实操意义。

可以看出,通吃思想和共赢思想的不同,也使得Google和百度在面对开放时,造就了不同的态度。不过从无人车上,可以看出Google已经开始学习百度,慢慢再次回归到开放的路上了,这对Google本身以及整个行业,其实都是一件好事。

Snapchat联合创始人兼CEO埃文•斯皮格尔,曾把SnapFacebook之间的关系比作是早年的谷歌与雅虎。关于Facebook的借鉴、模仿、甚至是抄袭,他说:“尽管雅虎也拥有搜索框,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就能成为谷歌。”

不知道如今在产品、技术、战略、思维等各个方面,都向百度看齐的谷歌,看到这句话,做啥感想?

2017-07-23


互联网的风口不断轮换,尤其是最近几年,几乎是一年一变。不过,作为互联网的基础设施,同时也是早年的当红炸子鸡,搜索厂商却没有像其他厂商一样一直在追风,而是走了另外一条自我造风之路——自我革命。

近日,彭博社报道,“谷歌正在引入基于用户搜索内容、YouTube视频观看情况以及其他个人信息的定制化新闻、娱乐和网页内容信息流。”在百度推出信息流快一年之后,谷歌也终于来了。

虽然相隔十万八千里,但是百度和谷歌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搜索+推荐,以及更广阔的搜索+人工智能,这两条腿走路的方式。问题是,一样的转型一样的路径,面对的却是不同的国情和用户,中美搜索厂商的自我变革结果会否一样?

从架设桥梁到建筑城堡,交通枢纽开始延伸为城市地标

随着移动互联网的完全普及以及人工智能时代的日益逼近,中国互联网的网状图,也开始从入口状进入到了入口状+星点状并存的状态,也即入口变成了搜索引擎+超级App。换句话说,入口分散化了效应减弱了,搜索引擎在一定程度上权重降低了。

正因为竞争环境和竞争态势发生了变化,所以百度在搜索引擎方面,才开始从搜索到搜索+推荐方面转型,才开始从搜索到搜索+内容生态方面进行升级。对外部而言,百度是在顺应变化和趋势;而对内部而言,百度的变革,逻辑方面也是自洽的,要知道搜索引擎天生的精准性,才是内容最好的分发器。

毫无疑问,谷歌的出发点和百度也是一样的。

打个直白的比喻,这就好比以往百度、谷歌是建筑桥梁占据交通枢纽的,收的是“过路费用”;但是如今百度、谷歌不仅仍旧要占据交通枢纽,而且还要在城市中心建筑城堡打造城市地标,把通过交通枢纽的人引到城市地标来,收的是地标内用户的“场内消费费用”。

无论是百度还是谷歌,既有着三大优势也面临两大挑战

仔细分析的话,百度和谷歌进军信息流、内容生态领域,有三大优势和两大挑战。先说优势方面:

土妖认为,最大的优势仍旧在于入口。如今入口的效应虽然降低了,但是入口的重大意义仍在。相比于超级App这种封闭性的入口,搜索引擎的入口是开放的。而开放的入口,才最有利于信息流和其他内容的分发。

其次是技术优势。当用户量级达到千万甚至是几千万量级的时候,服务器、CDN、数据中心……所有这些跟技术相关的服务能力,对打造用户体验就变得至关重要。而在这些方面,无论是谷歌还是百度,在当地几乎都是无人可以出其右的。

再次,是大数据优势。现在无论是信息流还是内容资讯App,大家开口闭口都在谈场景化阅读、个性化阅读,但是实际上真正做到这点的厂商少之又少。原因就在于,这些既需要技术方面的支持,也少不了底层的大数据的养料提供。跟单个内容资讯App相比,搜索引擎数据在用户数据的量级、丰富程度、颗粒度精细程度等方面,都要领先得多。

当然,对百度、谷歌而言,除了具备优势的地方,也存在着许多挑战,最主要的是两大方面:

一方面,已经失去了先发优势,以及基于先发优势的品牌认知红利。另一方面是,百度、谷歌都是以技术为核心和基因的公司,运营能力都不是太强,而运营能力对内容板块的业务来说,重要性不言而喻。

百度和谷歌,在内容生态方面,可以取得多大的成绩,克服这两块短板的能力至关重要。百度今年公布的第一季度财报数据显示,截至4月底,手机百度资讯流日活用户已达到8300万,超过了QuestMobile几乎同期对今日头条的7500万的预测数字。

一份是严谨的财报数字,另一方是业界还相对认可的行业数据,从数字对比来看,百度目前在内容分发领域的短板,补得似乎还不错。

从人机交互到人物交互,万物互联之路要走过四重门

虽然如今百度和谷歌,都走在波浪前进、螺旋上升的转型之路上。但是,土妖可以很肯定地说,技术公司的骄傲和基因,让谷歌的梦想绝对不会仅仅局限在新闻资讯流和内容领域,而百度也不会把目光一直短浅地聚集在今日头条、一点资讯这种公司身上。他们的野心一直都是“改变世界”,而人工智能,才是这个时代改变世界最强大的武器。

所以,除了搜索+推荐这条腿之外,搜索+人工智能成为了百度、谷歌们的另外一条腿。对于人工智能,谷歌和百度可以说是决心和信心最大的两家公司。

谷歌声称自己如今是“AI优先”的公司,百度干脆认为自己是一家“AI”公司。当然这两家敢于这么说也是有底气的,要知道谷歌除了众所周知的AlphaGo之外,还有Google LensGoogle AssistantGoogle HomeCloud TPUTensorFlowDaydream VR等等数不清的产品、技术和平台;而百度这边,在图像技术、语音技术、自然语言、视频技术、知识图谱、数据智能、增强现实、深度学习在国内乃至全世界范围内,都是或领先或处于前列的。

不过,即使是百度、谷歌这种先发公司,要进一步进军人工智能,实现人物交互、万物互联,继续牢牢占据入口,打造无时不在的时间消费场景,也将面临一系列巨大的挑战。这里不妨把其概括为百度们必须闯过的四重门。

第一,是专注的问题。如何在浮躁的行业环境和舆论场里,抵制诱惑和质疑,专注地走自己的路。

第二,是节奏的问题。如何在内容生态和人工智能两条腿走路过程中,做好不同阶段的侧重和平衡,所有这些都归于节奏。

第三,是速度的问题。这个问题,土妖倒不是很担心。陆奇在加盟百度不到半年时间内,就火速召开了影响极大的AI大会,并推出了DuerOS系统 Apollo平台,由此可见,对速度和时间窗口的价值,陆奇比谁都清楚。

第四,是信心问题。信心比黄金重要并不是一句空话,而是经验之谈。以百度为例,这种信心,既包括李彦宏给员工的,也包括他给公司的,更包括他给自己的。正所谓,气在势在。

从西学东渐到东学西渐,改变世界需要技术更需要信仰

虽然从前面文章看来,貌似谷歌和百度如今方方面面都很像,无非是在内容生态方面,谷歌发力得晚一些,在人工智能方面,谷歌相对保守一点。但是,必须强调的是,这种表面细微的差别,反馈在本质方面,就有着巨大的区别。

在说明这种区别之前,我们不妨先简单介绍一下互联网的模仿史。中国互联网在发展之初,经历了很长一段的西学东渐的过程。但是从这一两年开始,互联网西学东渐之风开始逐步转变成了东学西渐之风。电商、移动支付、共享单车均如出一辙。

如果说,以上西方互联网对中国互联网的学习,还只是表面上的模仿、借鉴,还属于“画皮”的话,那么此次谷歌对百度在从搜索到搜索+推荐之路转型的跟随,以及在更广泛的人工智能方面的借鉴,则属于“画骨”级别的了。这也是为什么前面对两者用的是“巨大的区别”这样的字眼。

为什么说是“画骨”级的学习呢?

因为,在土妖看来,无论是互联网的产品,还是技术,抑或是商业模式,实际上都是表象的东西,而这些表象之外对互联网本质的认知,对互联网和公司经营的信念,对整个行业生态链的态度,则是属于思想层面的内容,这些是深入基因和骨髓的决定力量。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当年画皮式学习过谷歌的百度,如今反过来被谷歌画骨式地学习着。

一是,学习更本质的认知。相信百度对互联网本质的认知,和土妖是一致的。互联网的本质,不是入口,不是流量,不是场景……而是时间和注意力。时间决定长度,注意力决定烈度。

二是,学习更决绝的行动。谷歌只是AI先行,但是百度是All in AI;谷歌是温和型的尝试,百度是决绝式的行动;谷歌只是积极开拓,百度却是向死而生。

三是,学习更开放的心态。前面说到的谷歌的那么多产品,大部分都是自家一亩三分地的耕耘,而百度的DuerOS Apollo,上面写满的全是“开放”两个字。DuerOS成为了汽车界的安卓,Apollo更是万物互联的接口。

虽然如今无论谷歌还是百度,在发展过程中,都面临着阶段性的调整和挑战,但是土妖却丝毫不为他们感到担心。因为土妖知道他们既不缺乏技术,也不缺乏信仰,而技术和信仰,无疑是改变世界的两大最强推动力。而且,历史上伟大的TMT公司,发展向来都是一波三折的。IBM、惠普、甲骨文、微软……莫不如此。

《礼记•大学》中说道,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或许百度和谷歌,要做的也只是做好眼前的事情,然后静待时间给出答案。

2017-07-21


上周,百度低调对移动搜索结果页进行了改版,无论在微博上还是朋友圈,都有不少网友发现了新版的上线。和旧版界面相比,新版的百度移动搜索结果页最明显的几处改变是页面色彩的重新设计、页面图片的变大,以及更多地利用了横滑操作,这些微调都使其更加符合当前移动设备用户的阅读、浏览习惯。

在刚刚召开过AI开发者大会,并公布阿波罗计划和DuerOS开放平台之后,搜索作为百度的核心业务,也是承载用户、流量和商业变现最为重要的产品,此次就移动搜索结果页的改版,究竟背后又传递了哪些关键信号呢?

更贴近移动用户浏览体验、操作体验的重构设计

据全球互联网数据分析公司StatCounter的统计数据,20176月百度移动端搜索市场份额由2月的81%恢复到了了6月的89%,而据此前公布的数据,手机百度的日活也已经突破1.3亿,一家独大的局面无人能撼动,也正因为如此,百度一直以来肩负的责任不光是满足网民的巨量搜索需求,可能还要引领中国搜索市场的产品方向。

移动搜索已经发展多年,但大多数的移动搜索引擎在结果页的呈现上,给人的感觉就只是将PC上的页面做了移动端的适配,所以百度这次改版首先是想改变一下这样的局面。手机的屏幕分辨率越来越高、屏幕尺寸越来越大、流量也不再是困扰用户的关键,结合这样的背景,新版的百度移动搜索结果页将原本较小的图片尺寸变大,阅读更爽快,也能看清更多细节;与此同时,结合手机触控屏的特点,新版百度移动搜索结果页强化了对横滑操作的利用,在屏幕尺寸不变的情况下,通过方便的手势操作,扩展了显示的空间;最后,整体的页面颜色、布局细节也做了重新的调整,看上去更有质感,阅读也更舒适。

更好、更直接地满足用户的搜索需求

搜索的形态,从诞生之日起就一直没有太大的变化,用户输入关键词,搜索引擎回馈结果。虽然技术的进步使得用户输入关键词的方式不止限于文字输入,也可以通过语音、图像的方式来完成,但整体的逻辑依旧没有变化,提升用户体验依旧是当下的重中之重。

对搜索引擎来说,收录了海量的内容,如何理解用户的搜索需求,并且将最适合他们的内容提供给他们是用户使用体验好坏的关键。如果现在你在百度里搜索一些客观的问题,它可以做到在第一条结果以突出显示的形式将正确的答案告诉你。而如果你搜索的是一个开放的没有唯一正确答案的关键词,凭借着全新的界面设计、展现形式,你也可以在排序前几位的结果中找到更多自己需要的内容。

让更优质的站点得到更多的展现 让搜索生态更健康

从目前百度移动搜索的结果展现中可以看出,新版的横滑功能在解决用户搜索需求的能力有着明显提升,反之这就对搜索生态里的内容、服务提供者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他们要提供给用户更直接的搜索结果,通过展现在百度搜索结果的前三条,去解决用户的搜索需求问题,吸引更多用户的点击,进而保证自身生态的健康发展。

在此次改版中,一个比较明显的特征就是加强了关键信息和内容的前置,在进行信息结构化调整的同时,优质内容、图片、视频则更容易呈现在用户眼前。针对这一全新的展示方式,百度也向站点开放了全新的组件,帮助他们完成站点的改进,从而获得更多的流量。这对搜索生态里的内容、服务提供商来说,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他们要提供给用户更为直接的结果,才能赢得显要位置的露出;再者,现在是大图展示形式,百度就会优先选择那些图片质量好、内容质量高的网站,给予更多的展示,帮助他们获得更大的流量收益,这就能够倒逼第三方网站及站长优化内容质量,形成一个健康的循环,更有助于搜索的生态繁荣。

无论是门户时代还是信息流时代,“流量为王”一词似乎从未过时。如果去除掉搜索形态大家会发现,搜索引擎本身就是内容分发的重要体现形式。此次百度移动搜索结果页改版,本质上就是对内容分发“内核”的一次重大升级和进化,以及搜索内容生态的“重塑”。而内容质量高、展现形式更丰富的网站则会依靠百度的流量新机制获得更多的展现机会和商业价值。

2017-07-18

过去,在传统零售行业,我们常常提到一个词:店大欺客。如今,这一潜规则在某些电商平台上也开始频频上演。《证券时报》报道,712日,上市公司承德露露与京东开撕,称京东举办优惠活动,在未征得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大幅降价,强制供应商低价供货,使得公司线上产品售价明显低于市场价格,造成市场与渠道混乱,影响了公司股东利益,因此,承德露露决定暂时停止给京东供货。

印象中,几年前的京东,用户规模、订单量和交易额还比较小,很少与品牌供应商出现矛盾,关系也相对比较融洽。但近年来,随着京东体量的不断增大,与品牌商家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在百度中随便搜一下相关的关键词,“京东锁死商家后台,强制商家优惠打折”的报道不在少数,在微博平台上,也时常看到一些供应商的抱怨和指责。实际上,店大欺客是零售连锁行业里的“顽疾”,当年,国美等与品牌供应商也频频发生摩擦,如今,京东的店面大了,似乎也未能逃脱这一“怪圈”。

京东与商家“对峙”的那些事儿

其实,如果长期关注京东相关新闻的话会发现,承德露露产品遭京东单方面降价出售的事件,仅仅是京东强制商家打折行为所露出来的冰山一角。就此,行业里的普遍观点猜测,随着京东交易体量的增大,商家开始主动找上门来,京东对待商家的态度开始有所转变了。于是,我们就经常能看到京东与商家“对峙”的一幕。而根据媒体报道的数量和时间分布来看,这一行为变得越来越高频。

下面,我们就以倒叙的方式“回放”一下,近一年多时间以来,京东与商家“交恶”的那些事儿。

据媒体报道,今年618期间,京东61日到18日的交易额放大到1199亿元,但与GMV数据飙升如影随形的是,媒体曝光京东锁死多家供应商的后台,导致商家无法通过后台调配库存、修改页面。619日,七格格官方微博发布消息称,即日起,七格格退出京东平台。七格格同时表示,商家应该有参加活动和不参加活动的自由,也应该有维护自己定价体系的权力。

和讯网报道,618日,认证为“裂帛公司创始人汤大风”的微博,因不堪京东欺压,被迫关闭裂帛京东旗舰店,并发表声明称,618年中大促期间,裂帛未申请参加京东女装会场活动,但却被强行篡改商品价格,参与打折促销,导致巨额损失。

更早前的614日,东方财富网报道,神舟电脑向工商总局举报京东“恶意扰乱市场价格”,原由是京东要求神舟电脑提高天猫平台的价格,在遭到拒绝后,京东强行下调了神舟电脑在京东上产品的价格,并表示降价的钱让神舟电脑承担。

以上是618后期事件发酵后出现的现象,其实今年618刚开始不久后的66日,就已经呈现出了全面爆发的态势。根据中国网报道,66日上午,哥弟、伊芙丽、lily商务时装、初语等众多服饰品牌集体发微博,声讨京东强行把品牌拉入会场、强制锁死商家后台等行径。据悉,商家先是被强制拉上促销会场,如果商家要求撤出会场,就会被强制锁定后台,导致商家无法对自己的店铺进行操作。

实际上,京东锁定商家后台并不是“新发明”。搜狐网报道,去年双11期间,京东强行将雀巢的后台锁定,调整商品价格,导致商家与自己的店铺失联。原因是京东价格比天猫上的贵,所以很不高兴。日本母婴品牌千趣会遭遇了同样的一幕,被京东锁定后台后,商家没法管理上下架商品,增减库存,更修改不了商品价格和店铺装修,所有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去年1018日,京东擅自开展促销活动,大王纸尿裤被强行降价,于是大王决定停止商品供应,结果被京东清退出场。

综合各家媒体的报道来看,从去年开始,一个很明显的现象是,京东“促使”商家促销的行为越来越频繁,几乎采取了同样的套路,强制打折,商家拒绝的话,轻则锁定后台,重则清退出会场。真如这些报道所描述的话,京东确实比以往要“霸道”太多了。

以消费者的名义行事,实则是为了私利

按照媒体的说辞,一向注重商家利益的京东,应该深深懂得商家和品牌的重要性,但为什么会频频举起“欺凌”的大棒呢?我们可以去推测一下背后的原因。

首先,京东这么搞,从名义上给出的解释是为了保护消费者的权益,因为要保证京东平台上的价格是最低的,如果商家不降价,京东就会强制篡改价格,这样,消费者可以得到实惠。有专家表示,表面看起来对消费者是好事,实则,京东才是背后的最大受益者。这里面存在诸多的误区,比如商家被锁死后台,消费者因为低价而疯狂下单,但这种存在争议的订单,商家并非无理由接受,一旦商家不接纳,消费者就会成为受害者,带来售后服务上的麻烦。

这么看,除了京东做大了交易的盘子,商家和消费者的利益都容易被侵害。

其次,锁定后台,强迫商家降价,京东的目的很可能是为了做大交易量。有专家分析,近年来,京东一直与阿里“较劲”,比拼交易量和增长率。资本市场上,京东股价也有赖于强劲增长的数字来“托盘”,为此,京东锁定商家、强制促销,短期能刺激销量,带来交易额上的大幅增长,也就能给资本市场一个交代了。此外还有一点必须说下,京东多年来持续亏损,投资者很容易产生质疑,做大体量后,保持高速增长势头,相当于围魏救赵。

今年618期间,京东大张旗鼓地宣传1199亿元的GMV数字,同样暴露出了这一点。只不过,这一点被眼光毒辣的媒体找到了“破绽”。据创业邦报道,1199亿元的交易额数据存在较多疑问,真实的交易量可能只有五百多亿元。

最后一点也很有道理,与BAT动辄6亿-9亿的月活用户量比,京东市值虽然一度无限接近百度,但今年一季度财报数据显示,用户规模仅仅为年活跃用户2.365亿,与BAT远远不是一个量级。虽说购物频次本就比微信社交、百度搜索、支付宝的应用要低很多,这一点可以理解,但这却极大地限制了京东衍生业务如金融、旅游消费的空间。

那么,京东如何来获取新用户和拉高消费频次呢?通过强制商家降价,恰恰能撬动庞大的用户增量,既能增加交易额,又能博得眼球,获取新用户,自然是能占到便宜。如此揣测一下京东的心理和意图,这么干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如果媒体报道真实的话,京东这一做法的确颇为短视,得罪了商家,会引发长期不良效应。比如除了电商交易外,京东正在深度挖掘品牌商的营销预算,帮助商家对接消费者,还将物流仓储、供应链金融业务全面开放出去,为的是能从多元化的服务中赚钱。但如果违背商家的意志,与供应商站到对立面上,试问还会有哪家敢使用京东的仓储物流、营销、供应链等服务。所以说,这么做,短期看赢了,长期看则是双输的结局。

“新零售”时代商家该如何选择电商平台?

其实,当下正进入一个“新零售”的时代。一方面,线上、线下的边界正变得模糊,消费升级还带来了全新的购买决策理念;另一方面,电商平台将逐渐升级为开放式的新零售基础设施,为供应商提供技术、产品、品牌、用户运营等多维度的赋能。无论是哪方面的环境变化,都给商家带来了变数。

对商家来说,“新零售”的转型升级是一场攻坚战,需要从产品、用户运营、营销推广、业务模式等各个方面进行重构,其中既存在着机会,也有诸多的挑战,但有一个前提条件:应该选择开放度更高、自主经营权更大的平台。那么, 面对B2C和平台两种模式,究竟如何抉择呢?我们可以对比一下。

先来看B2C体系,商家可腾挪的空间并不大。由于整个采销系统属于B2C平台方,商家仅仅是被动的供应方,购买行为、偏好等数据掌握在平台方,商家无法建立自身品牌的用户画像体系,也就很难根据用户需求变化来优化和调整产品。而且,未来新零售的一个核心就是用户运营,B2C平台不会给商家预留空间,这将大大限制商家的成长空间。说的更直白一些,商家如果选择B2C平台,最终会在整个零售商业链条中被逐步“边缘化”,弱化为单一的产品供应商或ODM厂商的角色,话语权越来越小。

再看平台模式,几乎是截然相反的效果。对于平台方来说,商家的采销、用户运营、营销推广等的主动权都完全给到商家,平台对外输出用户、流量、物流配送、营销工具、大数据接口等能力,在新零售的各个环节上,商家拥有几乎每个链条上的主动权,平台方并没有触碰本属于商家的利益,更多地为商家转型新零售赋能。在平台模式的舞台上,每个商家都是主角,都有足够大的发展空间。

如此看的话,B2C模式对商家是“挤出效应”,而平台模式则更像是“孵化器”,前者是一方利益受损,后者则是多方共赢。而恰恰,从传统零售向新零售的转型升级过程中,对于商家来说,“自主经营权”将变得越来越重要,究竟选择哪种平台,也就一目了然了。

可以说,新零售是一种新的商业文明,是一次对原有零售业态合作秩序的重塑运动。这个时候,商家应该寻找到“借船出海”的机会,打造自主经营权更大的业态。反过来讲,一些零售平台出现的店大欺客、以垄断地位来要挟商家的行为,这种玩法会越来越行不通。因为商家才是新零售的“主人”,平台方只有退后一步,才能打造百花齐放的局面。

2017-07-15


/土神

不可思议——或许是中国互联网最鬼魅、最性感、最吸引人的地方。

滴滴与Uber玩补贴大战,结果在网约车新政下归于沉寂;陈欧曾风光一时,但最终他的电商梦想垮塌了;摩拜与ofo依然在疯狂融资、烧钱,结果还难以预料……

互联网行业里这样,不可思议的结果、不计成本的较量、不考虑盈利的打法比比皆是。

但是,比这些更不可思议的是,自诩创新的互联网行业,同样存在着思维定势和路径依赖。从前一两年开始,企业级市场开始逐步火爆起来,可惜的是很多进入2B市场的企业,仍旧以2C姿势在“战斗”。

殊不知,2B领域和2C领域,完全有着不同的消费环境、下单场景、受众语境……一味照搬2C的作风和打法进入2B领域,可能是很傻很天真的行为,很容易让自己掉入坑里,或者陷入难以自拔的囚徒困境。

正疯狂融资、低价抢市场却持续亏损的云计算、CDN领域,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

价格战:2C是屠龙宝刀,2B可能只是垫脚石

用什么杀死对手?在2C领域,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是价格战。这也是所谓的,低价战车所碾之处,片甲不留、寸草不生。

从去年开始,越来越多的云计算厂商就以低价进入CDN领域,搅动得整个市场乌烟瘴气。今年上半年,随着又一大波云计算厂商拿到新一轮的融资,云厂商在CDN领域的“低价倾售”行为变得更加变本加厉。这种恶性竞争让本就毛利不高的CDN市场更加雪上加霜,盈利变得遥遥无期。

但商业本该是盈利的,只不过资本的追逐扭曲和绑架了原有的商业模式。过去,这一行为主要存在于消费互联网领域,如今,这种现象正从过去的2C消费互联网领域蔓延到2B的企业级市场。这种不计成本、不符合商业规律的玩法本身就是病态的,在2B市场这么玩,更是如此,为什么这么说呢?有三点理由支持这一论断:

一是无论是公有云服务市场,还是近年来日益火爆的CDN领域,大部分的云服务商在两个领域都亏得一塌糊涂,却依然在打价格战,疯狂烧钱。这违背了“生意就是要赚钱”的基本道理;

二是,虽然不赚钱,但2017年上半年的国内云计算市场,却连续发生了至少11起大笔投资事件,对外公布的融资总额超过了50亿元,包括青云的D10.8亿融资,UCloud拿到了9.6亿元的D轮,华云D/D+轮加起来共有15亿元,EasyStack完成了5000万美元的C轮融资,驻云科技、SpeedyCloud迅达云、BoCloud博云、数人云、Hyper、数梦工场、北森云等也相继完成了不同轮次的融资。不赚钱,还能集体拿到一轮轮的融资,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三是消费市场与企业级市场有着完全不同的客户购买心理和决策逻辑,比如2C市场的用户往往是感性的,对低价、补贴和花哨的玩法比较感冒,但2B的企业级市场的购买决策更偏理性,以免费为噱头,靠烧钱获得用户的玩法并不一定适用,反而让看重安全性、可靠性的企业级用户心存忌惮。

这种病态的竞争行为最终会换来什么呢?

我们可以看一下美图流血上市引发的争议,以及360安全打免费牌究竟改变了什么。

前者于去年12月赴港上市,遭受了投资者的广泛质疑,主要是美图成立8年多时间以来,主要靠风险投资输血来维持运营,以致于累计亏损超过11亿元,这两天更是连续大跌,股价濒临破发。虽然股价始终不振,但联交所资料显示,多名股东减持股份,套现数十亿元。

后者也更具代表性,360杀毒是2C安全领域第一家打免费牌的厂商,确实颠覆了面向个人的杀毒软件市场,随后以同样的策略杀进企业级安全市场,但直到今天,企业级安全市场就从来没有免费过,并未受到免费模式的冲击。

既然明知是病态,且没有好的“结果”,缘何仍然有云服务商跑步入局呢?理由就是,CDN市场有广阔的发展前景,对投资机构来说,这个故事显然比云计算服务更诱人。研究机构MicroMarketMonitor的数据显示,全球CDN市场规模预计2019年将达到121亿美元,超过50%的互联网流量通过CDN进行加速。而思科VisualNetworkingIndexVNI)发布的预测报告也显示,到2020年,全球IP流量将是现在的近三倍。此外,4K、视频、直播、VR等应用的爆发,以及设备互联的物联网时代的到来,让信息的高频交互越来越普遍,这会大大增加CDN服务的需求。

正是CDN市场的整体看好,或许也就能解释云服务商明知病态却还一窝蜂杀入的现象了。但是他们却殊不知:价格战,2C端可能是屠龙宝刀,但是在2B端,可能只是个垫脚石而已。

并非所有人都在装睡,总有一些醒过来的人

有时,庞氏骗局就像是“皇帝的新装”一样,当所有人都醉心其中时,会享受这种快感和愉悦,但一旦有人跳出来戳破肥皂泡,就会瞬间分崩离析。在互联网的宏大叙事、情怀梦想、彪炳史册等各种巨大的诱惑面前,很多人容易选择性地忽视基本的商业逻辑,而成为了那些在“装睡”的人,但是并非所有人都会装睡,总有一些醒过来的人。

拿云服务商来说,服务器、存储和网络设备的采购周期较长,面临着僧多粥少的困局,相比,CDN恰恰具备足够大的增长势能和营收弹性,更容易做大营收的盘子,所以部分云服务商才一头扎进CDN领域。其实,不少人对云服务商的收入结构可能不太了解,他们的收入大头并不是云主机、云存储、数据库等核心云收入,而是靠廉价的CDN资源售卖方式来为收入“注水”,这在行业里已是公开的秘密。只不过游戏里的玩家是利益相关方,没人会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但纸里是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会有人跳出来,指出这一点。前一段时间,金山云CDN服务收入模式就遭到媒体质疑,其80%收入来自今日头条和快手这两个视频大块头贡献,并不是中长尾的企业客户。而这两天,新锐的云服务商迅雷和Ucloud也站出来喊话了。

7月初,迅雷CEO陈磊在接受钛媒体采访时表示,2015年迅雷推出了赚钱宝的CDN业务,但没有想到的是,随后大量的云服务商涌入CDN领域,行业突然一下子变成了红海的买方市场。“今天这个市场已经乱套了,恶性竞争,大部分企业都亏本去做”。本来,迅雷用技术解决了成本问题,很有竞争优势,但结果在CDN领域,迅雷被低价乱战搞得很受伤。用陈磊的话讲,“有没有红利跟互联网发展的阶段没直接关系,而是跟竞争有直接关系,很多云服务商都在赔本赚吆喝,根本不管商业模式。”

陈磊发表这样的感叹并不奇怪,原本,迅雷通过P2P技术的共享经济模式,利用用户分布式的闲置上行网络资源,用技术手段降低了成本,为企业提供CDN应用加速服务。本来,他很自信,因为自己有正确的商业模式,在良性的市场竞争环境下,应该是能行得通,甚至具备较强的成本竞争力,但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他也觉得已经不好玩了,竞争环境太恶劣了,已经背离了商业初衷。

不仅仅是迅雷CEO陈磊,Ucloud创始人兼CEO季昕华在711日的一个采访中也表达了同样的担忧。他指出,CDN业务的毛利率并不高,目前各家都在大打价格战,已经让这一市场成为了红海中的红海。即使是老牌厂商网宿科技,其在17年以来净利润也在下滑 “虽然Ucloud警惕性比较高,一直让CDN业务保持一个合理比例,所以受影响较小,但未来仍会进一步控制。”这表明,Ucloud已经意识到了CDN业务过度扩张所引发的泡沫风险,而且CDN业务本身并没有外界所看到的那样高的毛利,这时如果还采取跟随扩张的打法,最终没有一家会有好结局。

说白了,迅雷和Ucloud已经看不下去了,不准备继续玩这种低价CDN的冒险游戏了,并一针见血地揭示出了行业病态。但对于部分依然往CDN领域钻的云服务商来说,闯进CDN领域,靠高买低卖的过激方式,是为了做大营收和融资,各方往往心照不宣,只能持续“演”下去。只不过,随着迅雷、Ucloud公开站出来,捅破这层窗户纸,这个游戏可能就真的没法玩下去了。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自杀式打法会让整个行业陷入囚徒困境

当一个行业只有一两家盈利,其余都处于亏损状态,短期还看不到赚钱的机会时,这时还一股脑地冲进来,并掀起价格大战,就属于自杀式的跟随,根本无法撑到盈利的那一天。相反这种杀第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还容易让整个行业都陷入囚徒困境。

还以云计算、CDN领域为例,目前来看,自2014年阿里云进入CDN领域,公开挑起价格战后,腾讯云、金山云、迅雷、Ucloud、七牛等几乎所有的大中小型云服务商,都义无反顾地进入这一领域。今年4月份,阿里云继续抡起价格战的大棒,以降价35%的极端方式“清洗”市场。在长期降价通道打开后,对那些依然抱着幻想的云服务商来说,可能再坚持下去也没有意义。

自杀式跟随是一种破坏行业规则的恶意玩法,就像三个人斗地主,每个人都按规矩出牌,但偏偏这时有人耍赖,正常的游戏就没法继续下去了。这种不符合商业规律的打法走进的是一条死胡同,为什么这么说呢?

一是价格战开启后,就进入了劣币驱逐良币的歪门邪道,会倒逼有正常行业逻辑和底线的企业被迫跟进。

二是,云服务商将云计算领域的价格战快速、简单地复制到CDN领域,满足了短期营收扩张的冲动,但却加剧了行业竞争的恶化,让盈利几乎变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长期看,这种自杀式跟随的模式很难持续下去,因为云服务商以“成本倒挂、高买低卖”的行为,本质目的是为了骗取投资,完成上市套现,投机心理严重。当下正处疯狂扩张期的云计算领域,一样的融资,一样的低于成本价销售CDN服务,以同样的方法如法炮制,是不是与某些曾经风光的2C公司的经历有点似曾相识?

实际上,不管是迅雷的CEO陈磊,还是Ucloud创始人兼CEO季昕华,都已经表露出了这样的担心。如果不以盈利为目的就是“耍流氓”,烧钱融资来制造“假象”,最终买单的还是客户和投资方。那么,云计算领域会重演聚美优品的悲剧吗?谁会是下一个聚美优品?

虽说暂时还没有结论和答案,但现代管理学之父彼得·德鲁克曾经提过,利润是企业赖以生存的条件之一,在企业没能挣足它的资金成本之前,企业不是在创建价值,而是在摧毁价值。如果看不到获得利润的希望,这样的模式恐怕很难有好的结果。

互联网行业的竞争,激烈程度丝毫不亚于战争。如果类比战争的话,2C端的竞争就好比百团大战,追求的是蚂蚁雄兵形成的规模优势,希望的是集中优势兵力歼灭敌人,从而聚集越来越多的用户,最终“得用户者得天下”;而2B端的竞争则好比地道战、地雷战,追求的是极限发挥自身的最大优势,对敌人实现单点突破和单点打击,并不断复制这种战斗经验,从而拿下一座有一座山头客户,最终“得客户者得天下”。

治疗不同的病人,要用不同的方法和药方。就像李时珍所说的,缓则治其本,急则治其标。攻克用户和客户这两种不同的受众群体,自然也是一样。

2017-07-12

最近,在线英语教育机构51Talk在一片惨淡中迎来了上市一周年——在经历了上市当天即跌破19美元发行价的噩梦后,股价又是一路狂泻至12.45美元的历史低点,至今仍持续在16美元的低位徘徊。

然而股价并非51Talk的命门,更为糟糕的局面是这家市值3.25亿美元的企业在2016年面临的是不断下滑的业绩、利润率等,以至于其2016年的净亏损居然达到惊人的5.12亿元。

一面是51Talk去年以China Online Education的噱头在纳斯达克风光上市,而另一面却是各种负面缠身,比如持续亏损、股价持续低位徘徊、大量菲律宾外教导致用户续费率低等等。

上市才将将过了一周年,然而51Talk的资本故事似乎有点讲不下去的节奏。是什么让51Talk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遭遇危机?或许这得从它饮鸩止渴的发展思路说开去。

打价格战、选用菲籍教师,一环扣一环只为降低成本

国内的在线教育市场有多大,已无需赘言。据数据显示,2017年在线教育市场总值很可能突破2000亿大关。面对这块大蛋糕,相关企业不遗余力、全力出击,试图占领更多的市场份额。

如何能在短时间内抢占更多市场份额?互联网时代的各种混战给在线教育平台很多灵感,比如价格战,而51Talk就是其中一家。针对竞争激烈的K12在线英语教育,51Talk就时不时会打一些低价策略来吸引用户。

然而,在线英语教育平台的获客成本高是业内公认。在获客成本一定的情况下,学员交费这一块带来的递延收入反而少了,51Talk要如何填补其中的窟窿?他们的做法(其实并不只51Talk一家)则是放弃聘请时薪颇高的欧美外教,而将目光转投菲律宾——根据《菲律宾星报》报道, 51Talk、飞博教育、沪江网校等知名机构日前共招聘了上万名菲律宾人作为在线英语外教。其中51Talk便有7000多名菲律宾外教在此授课,而来自欧美的外教只有2000多名。

对此,51Talk并不讳言,联合创始人兼COO张礼明就曾公开透露,们在菲律宾建立了当地的运营中心。

据业内人士透露,学员选择欧美外教,一节课45分钟左右,大概在300元左右;选择菲律宾外教,大约不到100元一节课,两类老师差了三四倍的成本。而平均1名菲律宾外教的月收入为3500元人民币左右。按照每名外教每天授课2节来算,7000名菲律宾外教每天可为51talk节省280万元,按每人每年上课200天算,一年下来就可以节省5.6亿元。

由此可见,因为打价格战而聘请菲律宾外教,的确降低了成本为51talk带来了目光可及的利润,然而对51Talk的口碑和长远发展,真的是好事情吗?

牺牲教学质量换用户无疑饮鸩止渴

从眼前来看,51Talk的低价策略确实也吸引了一价格敏感型用户的兴趣,部分家长因为考虑到经济的承受能力选择了51Talk推出的针对K12的课程。

最近,南京市民李女士想给孩子提高英语口语能力,51talk网站报了在线英语课程。买了一年有效期的次卡,算下来三四十元一节课,看中的是一对一外教,这个价格可以说很便宜了。李女士告诉记者,不过上了几次课之后,她发现老师的菲律宾口音比较重,心中存疑后她也特意看了网站推广的各种英语视频,自己对比后发现,这些外教多少都有着各种口音。

李女士的遭遇绝非个例。在网络上,吐槽51talk外教口音重的帖子比比皆是。

业内人士指出,尽管菲律宾的官方语言也是英语,但是菲律宾外教无论是英语表达的纯正程度,还是整体的文化素质、知识水平,与欧美外教无法相提并论,在线英语教育不仅仅是英语对话,多数菲律宾外教无法达到一个高水平外教的标准。

连51Talk的高层礼明也承认,美国外教与菲律宾外教最大的区别在于,美国老师更注重教学理念的分享,会与学生进行更多互动。

品牌专家表示,品牌口碑对一个企业的发展重要性毋庸置疑,比如大家提到Tiffany、Cartier就会自然而然有“品质”的印象,而相反一旦大众对51Talk形成了菲律宾外教低质低价的标签,那么企业品牌的形象就很难改变,对其未来的发展会带来不可估量的负面效应。

高品质才是在线教育持续发展的基石

教育承载着一个孩子乃至一个家庭的希望,与其他商业产品有着本质不同,绝非价格这一个因素能够决定的。如果低价带来的是低水平的教育,这样的后果显然是家长不愿接受的,必然会导致众多用户“用脚投票”,转投其他高品质的教育平台。

51Talk目前正在遭遇的阵痛也恰恰说明了这个问题:高品质才是在校教育持续发展的基石。

艾媒咨询CEO张毅曾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教育资源一直比较集中,大多数都在发达城市,市场化程度并不高。在线教育可以说是打开了一个窗口,让市场资源得到了充分的发挥,这是机会所在。但也有业内人士表示,用户的需求和体验是随着物质和精神生活水平不断提高的,菲律宾外教必然不是大部分家庭的首选。

而除了家庭对在线教育的高要求,未来相关政府部门可能也会对在线平台外教的选择标准上做一定的约束,让收费体验、教学质量更为透明化和高质化。而目前许多在线平台使用的菲律宾外教,未来很有可能就会被淘汰。

总而言之,在互联网时代其核心是用户的黏性和体验,在线教育的很多方面仍然需要完善,这并非火热的资本、或者简单的上市就能解决,而需要静下来心进行培育和深耕。这一点,如果51Talk再不能痛定思痛壮士扼腕,或许其上市故事很难再继续圆下去了。

2017-07-11


上周,一场干货连连的AI开发者大会,一举刷新了互联网业界对百度的看法,尤其是在人工智能领域,百度摆出了DuerOS Apollo双线出击的队形,Apollo要做汽车界的安卓,DuerOS要成为万物互联的接口。

无独有偶,恰恰在百度大力推进人工智能战略落地的同时,国内搜索市场份额也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全球互联网数据分析公司StatCounter的统计数据显示,20176月百度移动端搜索的市场份额由今年2月的81%增长到了6月的89%,同时也带动百度整体搜索市场份额重新上升到80%以上。

一边是新兴业务攻城拔寨,一边是传统搜索业务继续走高,人工智能不仅仅在创造未来,更在焕新百度的现有业务,尤其是提升搜索生态的价值空间。简言之,人工智能在百度内部扎根之深,可能远超外界所看到的那些。

不能用旧的眼光看待搜索,新物种进化进行时

普遍观点认为,搜索的市场竞争格局进入了一个稳定态,百度一家独大,占有行业垄断地位,搜狗、360两家的份额始终停留在个位数徘徊,而这一局面也已经存续了多年。到底是什么力量让移动端搜索份额变得越来越集中化,很大程度上与搜索形态的升级有很大关系,其中与人工智能的融合可能是最重要的一点。

过去的搜索往往满足于用户的主动检索,用户输入关键词,了解到用户需求后快速响应,反馈给匹配的结果。这是传统搜索引擎的业务功能和逻辑。但除了有明显需求的意愿表达外,以人群属性、搜索意图、行为数据和兴趣爱好数据为基础的个性化推荐功能的引入,为搜索引擎找到了第二春,也在某种程度上,用人工智能技术,重新定义了搜索引擎,开辟了一个全新的阵地。

首先是内容端的丰富与完善。去年开始,百度提出了信息分发2.0的概念,并在内容创作、分发上持续发力,进一步完善了内容生态布局。由于搜索入口具有天然的信息分发的优势,用户获取内容的习惯得以延伸,百度迅速在Feed流(内容分发)领域崛起。今年百度发布的一季度财报数据首次披露了移动端内容的生态数据,截止到一季度末,手机百度资讯流日活跃用户达到了8300万,百家号内容创作者数量超过45万。日活用户甚至超过了风头正劲的今日头条。

其次是,与腾讯、阿里的社交、电商基因不同,百度十几年来一直与内容打交道,无论是占据优势的百度百科、百度知道、百度贴吧等产品,还是多年来一直持续推进的知识图谱产品,都创造了全新的内容产品形态,更是百度搜索形式持续进化的重要表现。彼时,人工智能还远不如现在炙手可热,但实质上,知识图谱就是基于NLP(自然语言处理)所延伸出来的产品,通过大量分析、语言理解,形成了高度关联的知识架构关系。比如:用户搜索窦靖童的爸爸的前妻的前夫,知识图谱下的推理系统可以分析出之间的关系,并最终得出正确答案。这大大增强了搜索的逻辑推理能力,为用户大大节省了时间。

最后一点则是场景化搜索的个性化推荐。因为PC端的搜索场景较为单一,但移动端搜索使用率提升后,搜索需要智能感知用户的位置、需求场景。也就是说,不同位置、不同场景下的检索需求,需要给出匹配的内容或服务,这为构建闭环的服务交易奠定了基础。百度推出的本地直通车的服务恰恰由此而生,并与百度糯米、外卖等服务实现了有效整合,形成了一站式的场景化服务生态。

可以说,这三点多多少少都与人工智能技术相关。从2月到6月,百度移动搜索市场份额从81%增长到89%,三股力量将搜索引擎推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这也表明,不能用旧的眼光看待搜索,因为基于搜索的新物种在持续进化中,只不过这种渐进式的变化,很容易被选择性忽视而已。

搜索支撑人工智能战略,是子弹与粮仓

任何一家企业从战略A向战略B升级,切换跑道,很容易给外界造成一种假象,前者不如后者更能代表未来。但实际上,有时恰恰相反。拿百度来说,去年陆奇加盟百度出任COO以来,公司整体向人工智能战略升级,75日的AI开发者大会上更是开放了DuerOS Apollo两大人工智能平台,曝光了开放架构与路线图。不可否认,这将推动百度进入万物互联的新时代,但搜索是碗里的,AI是锅里的,在后者短期很难产生爆发式的营收增长时,前者则担当起了输血的重任。

两者配合默契,融合推进,才能穿越时空,顺利完成蝶变。可以说,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搜索依然会扮演着子弹和粮仓的角色,是驱动百度进入人工智能时代的引擎,更是百度AI战略实施落地的重要保障。

目前来看,搜索作为创收大户,还有极大的提升空间。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有三个方面的因素:

一是,搜索并没有过时,依然是用户获取信息的主流渠道,即使今日头条、腾讯新闻等客户端风起云涌,移动搜索的月度用户覆盖仍然高达6.6亿。这一次,百度搜索市场份额不降反升,必然在搜索营销价值上水涨船高,释放出积极信号。

二是,百度自从医疗广告事件后,果断斩断了不小比例的医药广告,搜索营销收入进入短暂的低潮,但在今年第一季度的财务数据中能看出,搜索营销收入回暖的迹象相当明显,拐点已经出现,未来持续爆发能力方面还有很大的想象空间。

三是,在今年的百度联盟峰会上,百度搜索公司总裁向海龙表示,当下正迈入万物互联的智能时代,音箱、汽车、冰箱等都会具备媒体的能力,越来越多的设备会被互联网赋能,搜索将进一步从集中式走向无处不在的场景,这为搜索广告开辟了更大的发展空间。

搜索虽然在互联网行业已存在多年,表面看起来不够新潮,但实际上,如果将搜索看做是一种能力,却是一直在持续演进和进化的,并在持续变化的市场环境中,始终担负着重要的作用。

同样,从百度内部来看也如此,搜索是稳定的粮仓,源源不断地为人工智能战略的推进输送营养。一方面,搜索提供****弹药,让前沿领域的AI冲锋陷阵,不用担心后勤补给问题;另一方面,搜索为人工智能的落地提供用户、数据、流量和场景支持,相当于孵化器。

搜索+人工智能走向融合,百度的新奇点降临了?

提及人工智能概念,人们总是习惯聚焦在无人驾驶、智慧大脑等前沿领域,但其实人工智能早已在诸多场景中得以应用。这种惯性思维与马斯克所提出的第一性原理相违背的。不管是纵向的对比,还是横向的对比,总是会掉进比较思维的陷阱,反而会忽视最初的原点和初心。如果将搜索的本质诉求抽离出来看,人工智能是工具和手段,搜索是应用形态,两者已经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关系,而新的奇点正在降临。

可能很多人听说过这样一个说法:搜索本身就是发展最早、应用规模最庞大的人工智能的应用。比如一个用户在搜索框里输入一句话,搜索引擎需要具备自然语言理解和逻辑推理的能力,才能快速反馈并给出准确的答案,这就是深度学习、机器学习的最早雏形。而后,语音、图片搜索成为新的搜索交互形式,用户每天通过百度使用多达3000万次的语音搜索和1000万次的图像搜索。这些变化恰恰是“搜索+人工智能”走向融合的体现。

但无论形式上如何改变,以用户为中心的发展理念不会变化。不管是可接入万物的DuerOS系统,还是喊出汽车界安卓的Apollo计划,都需要建立在用户场景、大数据基础之上,提供智能化、个性化的服务体验。这方面,百度已经积累了超过200万的用户标签,强大的用户画像能力可使百度从6亿多用户中精准地识别并了解每一个人,这是人工智能走进生活、提供便利服务的基础。

而且,任何技术或商业形态上的变革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不是跳跃式的,从零起步再造一个新世界的说法更是不成立的,人工智能的成长路径更是如此。就像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前期的用户、流量、场景和大数据,提供了足够丰富的学习环境,让AI的智力不断提升,这是必然经历的过程。如此看,搜索更像是人工智能发展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一块跳板,是推动应用形态持续升级的关键力量。

一旦奇点降临,搜索与人工智能就像一枚硬币的正面和反面,将合二为一,创造营收的能力也会完成接力棒上的交换。在百度身上,就正在发生着这样的变化。


当资本疯狂涌入后,身在其中的企业似乎不再追求赚钱,而是享受这种“快感”。

当下,处于乱战中的CDN市场,就正遭遇着这样的洗礼。继两年前发动CDN价格大战后,2017329日,国内某公有云厂商又一次在CDN市场举起价格屠刀,宣布CDN降价35%。这一招的确很“刺激”,会奏效吗?

我们见过最熟悉的打法是:一方市场稳固后,赚取到稳定利润的“产粮区后院 ”,才会用激烈的方式去攻占另外的地盘。持续亏损的公有云市场是不是这样的“粮仓”?CDN领域价格战会不会让云厂商还没从云服务亏损的“坑”里爬出来,又掉进了另一个“深坑”呢?

云服务商要曲线救国,很容易掉入新的坑

最近两年来,AWS商业上的成功,令全球资本趋之若鹜。光环效应下,国内外资本也竞相扎进公有云市场。

然而,目前的情况是,尽管资本高歌猛进,但国内外公有云市场却并不光鲜。国际上,AWS已经实现规模盈利,Azure奋力追进,其余公有云厂商均未摆脱亏损的泥潭。国内市场上,除第一名外,其余市场份额更是相对分散,竞争相当惨烈。

短期来看,国内公有云的排位赛竞争还远未结束,公有云服务商处于亏损状态,就连喊着要颠覆世界的阿里云也没逃出持续亏损的泥淖。金山云、青云、Ucloud、七牛云、世纪互联、鹏博士、华云、京东云等多达20余家混战在一起,靠着裹挟进来的资本大打价格战。

各大云服务商为了抢占市场,都将降价作为重要手段;不少靠融资活下去的云厂商,为了追求更亮眼的数据,不惜成本烧钱抢用户,在这种趋势下,要想盈利几乎是天方夜谭。一边是疯狂扩张,一边却亏得一塌糊涂,如此种种,让公有云的盈利变得遥遥无期。

然而,资本是有容忍度的,一旦看不到成长与回报,投入就会戛然而止。于是,CDN就成了云服务厂商曲线救国的筹码。

一年前,多家云服务商选择进入CDN领域,欲开辟新大陆,采取了价格战这一简单粗暴的市场策略。

部分云服务商涉足CDN行业确实存在多个层次上的考虑,一是,CDN服务有利润,这是曾经的牛股网宿科技给外界的一个普遍印象,连年的利润增长让云服务商认为,可以用CDN的盈利来填补云计算亏损的窟窿;二是,只做基础设施层面的IaaS服务,短期无法盈利,通过叠加增值服务,拿CDN当诱饵,或许是云厂商排队入局CDN领域的如意算盘;第三点可能更被看重,资本是逐利的,各云厂商都怀揣着上市赚大钱的野心,多了CDN的概念,不仅能把营收规模做大,估值也能水涨船高,何乐而不为呢?

这种曲线救国的打法对不对,目前仍是一个未知数,短期来看并不乐观。表面上,CDN巨头Akamai盈利可观,国内CDN老大网宿科技也在赚钱,但十几年来,中美CDN市场上,一直各只有一家盈利。蓝汛去年亏损4.9亿元,帝联亏损接近6000万元。部分云服务商忽略了CDN的门槛,贸然进入CDN领域,很可能又掉进了新的坑里!

殊途同归,谁离目标更近一步呢?

从计算切入分发,符合产业发展趋势和规律,两者也存在协同效应。虽然各家都打着普惠的旗号,让小微企业能够享受弹性的云服务,但时至今日,云服务商都在紧盯2B的企业级市场。2B端业务获取用户的成本要更高,具备综合解决方案的能力,才能显著提高单用户的ARPU值。

对企业用户而言,一体化的云服务,能快速部署,统一规划,也能避免后期运维过程中异构软硬件环境的管理问题。所以,阿里云等顺势切进来,丰富其云服务功能,算是顺势而为。

同样,在存储、分发、安全方面有优势的云厂商,也早就开始战略布局云服务,一脚插进计算市场。七牛靠存储起家,网宿科技以CDN切入计算。

然而,当两者互相入侵之后,云服务商开始集体呼喊CDN服务行业的狼来了,担心传统 CDN服务商会被革命和替代。但其实,无论是从分发,还是从计算进入云服务市场,都是殊途同归。问题只在于,究竟哪一扇门才是捷径,谁离目标更近?

一、虽然云服务商开始互相侵入对方的强势市场,但以云主机为主打产品的云服务商在云的基础上延伸出CDN服务,偏重于集中式架构,受制于此,在边缘计算承载上存在不足。以CDN为主打产品的云服务商一开始就是分布式架构,是“集中+边缘”的模式,节点数量够多够广,离用户更近,能实现短路径的内容分发以及更快速的响应。这方面,以CDN起家的云服务企业可能拥有更好的基础。

二、小微企业选择云服务,不一定会考虑中立,但大客户的选择和决策就不一样了,不仅仅看价格和服务质量,中立更是原则问题。622日,亚马逊收购全食超市后,部分美国零售商已对AWS服务表示了担忧,近期更多零售商加入进来,集体决定可能会弃用亚马逊AWS云服务,原因就是数据的安全。

国内的阿里云、金山云等云服务商同样面临类似的拷问,他们对外提供的云服务,不中立是最大的“失分项”。但云服务后续增长潜力更大的领域是传统企业数字化市场,这种竞争关系的困扰会愈发突出。

最有可能的结果是,主打自助化平台的云服务商最终只能做中长尾的小微客户的生意,大客户还是会站到中立的第三方云服务商一边。

三、云服务更适合怎样的销售方式?目前来看,公有云服务售卖采用了线上为主的销售方式,但这一模式适用CDN服务甚至要求更高的专有云服务吗?答案还是取决于客户类型。大中型客户,定制化需求复杂,需要持续不间断的服务,必然要匹配线下销售团队,进行线下定制服务。小微客户,需求相对简单,大多选择通用的标准化服务。

随着传统企业数字化浪潮的兴起,未来中国对定制化需求、对服务能力的要求会越来越高。但是,部分云服务平台自主化的模式决定了其很难贴身跟进为其提供服务。

四、整个CDN市场的规模不断扩大,很容易让人想从这块蛋糕赚钱,其实“钱很好赚”却一个极具迷惑性的假象。从全球范围来看,CDN服务厂商多达上百家,但全球市场能实现盈利的只有网宿科技和Akamai两家,其余的都在亏损。

事实上,CDN的门槛已经越来越高,市场对CDN服务商的节点数量、带宽规模及冗余、业务种类、技术领先、稳定性、响应速度、服务质量等问题都提出了严格的要求,搭建一套覆盖全国乃至全球的CDN平台远比一套云计算系统要难得多,更需要投入大量的资源和人力。就连云计算巨头Azure以及Rack space都未涉及CDN,而是采用的Akamai的。这样看来,大批的云服务商想要通过计算涌入分发市场,结局怎样,不言自喻。

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是,贸然杀进来的部分云服务厂商,在真正进入到CDN行业后突然发现,CDN市场不仅竞争激烈,并且难以盈利,长此以往,退出CDN的竞争便是必然。

取悦资本,一味打价格战可取吗?

一面是持续爆发的市场,CDN市场的容量不断扩大。另一面,中美仅有Akamai和网宿科技两家公司盈利的残酷现实,这一赛道上的其余参与者都在亏损。

随着4KVRAR等应用的出现,互联网流量持续爆发,数据传输呈高频化,CDN将承担起边缘计算的任务。根据Information Telecoms & Media的统计数据显示,美国CDN市场相对成熟、饱和,市场渗透率超过50%,但中国的渗透率仅有7%8%,未来五年国内CDN行业将会高速增长。

但长远看,CDN赚钱一定是建立在相当大规模和运营经验的基础之上的。这个时候杀入CDN战场并不明智,意义也不大。一味地烧钱、降价的打法行不通。

云服务商踏进CDN市场,不排除在资本层面上短期“套利”的嫌疑。

目前国内公有云市场已经变成了资本驱动的大戏。今年4月,Ucloud宣布获得9.6亿元的融资,6月,青云透露完成了10.8亿元的D轮融资,同样在6月,华云数据完成了F15亿元的融资。

显而易见,数十亿元的资本汹涌而入,在让整个市场躁动起来的同时,也将云服务厂商推到了“独木桥”上,赔钱也要进入CDN领域。因为只有做大营收,才能提高估值,讲一个让资本满意的故事。

商业总要回归到本质,赚钱是硬道理。看看互联网行业里爆发的一轮轮的价格补贴大战,就像当年O2O行业里催生出来的泡沫,结果必然会破裂。

商业逻辑一旦站不住脚,烧钱带来的市场份额和用户都存在巨大的水分,等市场回归理性后,只有高质量的服务才能帮助用户实现价值、业务创新,傻粗烧钱方式,结果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2017-07-07


Google借助安卓,开启了智能手机时代;如今百度借助Apollo也正缓缓掀开了智能汽车时代的大幕。

75日,百度狠狠地刷了一把自动驾驶的存在感。当然,这并不是吃瓜群众们讨论的“李彦宏坐在自动驾驶的汽车上到底有没有违章驾驶”的花边新闻,而是百度第一次将自动驾驶的Apollo系统送给了整个汽车工业。在百度AI开发者大会上,早已备受期待的百度董事会副主席、百度集团总裁兼COO陆奇刚登场,就抛出了一个大杀器:Apollo要做汽车业界的安卓系统。

当时,很多媒体在现场听到这句话时,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

百度吹响集结号,汽车界的半壁江山都来站台了

说起自动驾驶这码事,哪怕是身在其中的人,也往往持保守态度,认为自动驾驶离人们的生活还很遥远。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呢?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自动驾驶不是一门子的事儿,不仅涉及到人工智能、高精地图、环境感知等高精尖的技术,更牵涉到汽车厂商、各级供应商、零部件厂商等整个产业链上的企业,而任何一方的“掉链子”,都让自动驾驶的落地成为一个“伪命题”。

但偏偏在自动驾驶这回事上,整个产业链上的成员都在自建山头,闭门造车,要么摆摆样子,挂个噱头,要不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一骑绝尘。但其实,自动驾驶真正走入应用场景,需要是各方“抱团”在一起。恰恰,这一次,百度的Apollo打出了“开放牌”,以汽车界半壁江山的阵容,打破了过去各自为政的局面,亮出了一个足够给外界绝对信心的正确打开姿势。

75日的自动驾驶开发者论坛上,不仅仅是Apollo开放平台的整体战略和开放路线图公布了,更值得关注的是,自动驾驶产业链上最全的一张“合家福”也出现了。Apollo开放平台生态吸引了50多家主流企业和机构的加盟,一汽、奇瑞、长城、长安等国内主要汽车厂商纷纷表态将深度合作,博世、大陆等多家一级零部件供应商也加入进来。可见,Apollo生态合作伙伴联盟已经辐射到了OEMTier1、地图公司、芯片公司、出行服务、个人开发者、创业公司、研究机构及政府机构等各个层面,成为全球涵盖产业最丰富、最全面的自动驾驶生态。

用当时现场一位汽车整机厂商的朋友的话来讲,从来没有看到自动驾驶领域如此豪华的阵容。他还透露,其实针对自动驾驶,各方的态度是不明晰的,整机厂的积极性并不足够高,他们更追求投入上的短期产出,Tier1、零部件供应商由于“衣食无忧”,可以从整机厂拿到订单和收入,所以对自动驾驶也谈不上有多渴求。但这一次难能可贵的是,百度能将自动驾驶产业链条上的成员都汇聚起来,并推动各方参与进来,算是一个相当好的起点。

汽车产业链伙伴,为什么纷纷加入Apollo生态?

很多人可能心里也有一个疑问,百度的Apollo联盟凭什么有这么大的魅力,让过去散乱无序的各方力量能聚集在一起。我感觉有两方面的因素,一是,这几年,自动驾驶正从概念期走向落地应用阶段,以往遮遮掩掩也不会掉队,但当市场真正启动后,汽车厂商、Tier1、地图、出行服务等重要成员也就坐不住了,因为他们不想错失机会;另一方面,百度这一次喊出的“Apollo生要做汽车界的安卓”的口号足够有诚意,也足够打动人。汽车工业更加复杂,是一个整体的系统,汽车大脑需要各方的技术、知识和能力的协同。而足够开放度的玩法给每一家参与方都预留了自主空间,自然会抢着对号入座。

他们选择加入进来,看中的是Apollo对外输出的能力,以及开放的生态。

想必,很多人对百度创始人、董事长兼CEO李彦宏乘坐搭载Apollo 1.0技术的循迹自动驾驶汽车来会场演讲的场景记忆犹新,但这辆车就是美国硅谷的AutonomouStuff公司借助Apollo1.0能力,仅花了短短三天时间改装而成的。而如果没有Apollo系统的加持,要实现这样的自动驾驶的技术,至少需要几十个人的团队,花费超过6个月的封闭研发才能完成。这既刷新了自动驾驶界的旧有认知,也让外界对Apollo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纵观全球自动驾驶的发展轨迹,谷歌Waymo、特斯拉、苹果等国际巨头纷纷入局,但在发展模式都没有选择开放。拿造出了强大安卓系统的谷歌的Waymo来说,选择了卖无人驾驶销售软件这样的商业模式,这一次,百度Apollo的完全开放可能让谷歌Waymo感到尴尬了。同样,通用汽车花了10亿美金收购Cruise,福特花了10亿美金收购Argo.AIUber花费了6.8亿美金收购OTTO,这些汽车界的大佬们都选择了“自练神功”。当然,这沿袭了汽车界通行的合作模式,他们更习惯付费授权,各家都把技术关在家里。某种程度上,Apollo的开放会带来一股新思维。

那么,自动驾驶领域的各路大神,凭什么栖息在Apollo这棵大树上呢?原因也不复杂,目前来看,百度是国内少有的能构建自动驾驶开放生态的企业。Apollo开放平台有完整的技术架构,包括软件平台、云端服务平台、参考硬件平台、参考车辆平台四大部分,有了这四层架构的支撑,并通过开放代码、开放能力和开放数据三种形式赋能开发者和生态合作伙伴,就可以构建能够实际运行的自动驾驶系统。

75日的现场,Apollo开放路线图曝光,百度也透露会逐步开放自动驾驶能力,7月开放封闭场地循迹自动驾驶能力、 Apollo数据开放平台,2020年前实现高速和城市道路全路网的自动驾驶。其中有一个核心技术就是Apollo仿真引擎,拥有海量的实际路况及自动驾驶场景数据,基于大规模云端计算容量,能够打造日行百万公里的虚拟运行能力,形成一个快速迭代的闭环。如果没有这一开放能力,按照兰德智库的测算,要实现完全的自动驾驶需要100辆汽车耗费225年的时间进行7X24小时不间断测试才能完成。可见,对开发者和创业公司来说,Apollo仿真引擎让过去高不可及的门槛立马被削平了。

此外还有一点,陆奇谈到过,Apollo不是百度自己的,而是属于所有生态合作伙伴的,因为只有参与的合作伙伴更多,Apollo才会越来越强大,仅靠百度一家的力量,是很难完成的。虽然有人存在疑问,甚至片面地认为Apollo的开放度还有待观望。但至少看百度摆出来的架势是像模像样的。比如成立了专门的Apollo基金会,还颁布了Apollo管理办法,来保障合作伙伴的权益。这一点很像linuxOpenstack等开放社区的运作模式,至少看得出来,陆奇憋出自动驾驶开放的大招,是动真格的,也更了解国际上开放平台与社区的通行规则。

全链条受益,汽车整车、自动驾驶板块强势涨停

毫无疑问,在Apollo生态联盟合作伙伴中,整机厂、芯片厂、tier1、政府和学术界等角色是必不可少的,因为无论自动驾驶的技术多么成熟,整机厂、tier1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参与相当重要,他们在关键的车辆平台、硬件平台上,处于无可替代的位置上。当然,Apollo对他们的诱惑力也是毋庸置疑的,因为未来这一平台会开放给第三方合作伙伴使用,一旦抢到好的位置,就可以依托于Apollo“借船出海”,在自动驾驶板块上占到一个有利位置。

同时,相信很多人在Apollo生态联盟的名单上也看到了地平线、蔚来汽车、神州优车等新能源智能汽车、出行服务类的企业,他们为什么也愿意参与进来呢?其实就像百度对外所说的,海量的无人驾驶场景、训练数据是不可或缺的,只有快速完成测试、验证和模型优化等系列工作,才能真正推动自动驾驶技术的落地。地平线在自动驾驶技术上有一定积累,蔚来汽车则是典型的智能汽车的设计、开发者,他们对自动驾驶更为期待,更愿意去探索和尝试。而神州优车有租车、专车的出行服务场景,有国内最大规模的车辆采购能力,也可能是自动驾驶汽车的尝鲜者。

不仅如此,75日,百度Apollo开放计划抛出后,整个汽车、自动驾驶等产业链上下游的板块都被激活了,就连扮演风向标角色的股市也应声而起。

根据媒体报道,75日当天,长安汽车、长城汽车、福田汽车、江淮汽车、金龙客车、中兴通讯、路畅科技等入围Apollo生态合作伙伴联盟名单的A股上市公司股价纷纷上扬,路畅科技直接封涨停,同花顺无人驾驶指数则直线拉升,全天稳定在2%左右,相关概念股市值累计增长了近百亿元。以至于有人开玩笑说,百度开了一场价值100亿元的发布会。

其实,资本市场上有这样的快速反应,一点也不奇怪。一直以来,自动驾驶技术高高在上,虽然全球汽车、科技等企业纷纷投入百亿元抢滩自动驾驶未来,但哪怕是特斯拉、谷歌、苹果这样的巨头,也尚处于自我提升、修炼的阶段,并没有形成成熟的生态联盟体系。百度Apollo打出开放牌,不仅实现了抢跑,还一口气将自动驾驶领域半壁江山的企业都装进来,对提升技术成熟度、推动应用落地,必然会起到助推效应。资本市场上涉及企业股价的大涨,表明了市场对自动驾驶产业的信心。

Apollo能做成汽车界的安卓吗?至少姿势正确

不可否认,自动驾驶的真正上路,涉及到诸多的链条和企业,虽说百度在这一领域浸淫多年,是国内互联网领域跑得最靠前的一家,但也不可能通吃产业链。这种各自为战、力量分散的局面,也导致自动驾驶产业一直是百家争鸣的格局,各家闷头干自己的事。直到百度这次提出“做汽车界的安卓”的理念,才有望让碎片化、多元化的自动驾驶之争能够化零为整,形成合力。

虽然苹果的iphone创造了世界上最流畅的智能手机体验,并构建了完整的iOS生态,但谷歌的安卓系统却拥有远比苹果更大的体量,调动了三星、华为、小米、OPPO等一流的手机厂商的力量,更建立了成熟、丰富、覆盖全面的产业生态。这恰恰是开放路线的价值与魅力。

未来,在自动驾驶的成长路线图上,会不会走与安卓生态同样的一条路?显然,开放是任何技术、产业发展的高维打法,能够通过多方力量的联合,形成更大的技术、市场势能。相比,谷歌Waymo虽然在自动驾驶技术上比较先进,但却走的是封闭的路线。去年12月,AlphabetWaymoGoogle X实验室中拆分出来,探索商业化,进展也并不顺利,还与Uber、汽车厂商等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这很容易成为Waymo的掣肘。

对于开放与封闭的未来,百度与亲自抓自动驾驶业务的陆奇,显然看得更清楚。而最终Apollo能做成汽车界的安卓吗?现在说这话还为时过早,但至少能看到,这是正确的打开姿势。

十二年前,Google低调收购Android的时候,市值也才800亿美元左右,十二年之后,谷歌的市值接近了6300亿美元,市值暴涨了800%左右,Android在其中的贡献不言而喻。如今百度的Apollo就类似当年GoogleAndroid,而且想象空间更大。所以,用历史的眼光看问题,还好意思纠结“京东市值到底会不会超越百度,什么时候超越”这种低级问题吗?

Apollo是百度的时代选择,而选择也即时代。

2017-07-05

最近《财经》访谈王兴刷屏,然后和梁建章怼起来。在我看来,无边界理论槽点很多。发展的危机和发展理论的危机互为表里,反映美团乃至国内互联网产业基本面的问题。试翻译一下。

二维分工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传统商业普遍存在类似的情况。比如烘焙和运动产品,在家乐福这样的超市有卖,也有专业的蛋糕店和迪卡侬。那家乐福就是多元化,就是时髦的无边界了?当然不是。也是专业化,标准化和低成本的专业化。

其核心是生产端的规模经济和流通效率、消费端的低价和方便。当你只有锤子,就把所有东西当成钉子。进超市的所有品类,统统归为大宗快消品。超市的逻辑,所有产品都一样,都是数字,时间和空间边际收益趋平。在产业的矩阵中,标准化和低成本是水平分工,专业化是垂直分工。

不同的卖点、价值链各环节,用户各需求点的权重,定义了不同的市场。随着降低价格,提升品质和体验的权重,会达到平衡的临界点,物美价廉,其实往往是鸡肋。蛋糕店和迪卡侬的低端产品和家乐福就存在交集。构成低成本和专业化的边界,这时该品类的特殊性就显现出来。权重再提升,量变引起质变,从水平市场进入垂直市场。

同理美团就是个O2O超市,核心也是规模经济、效率和便利。其执行力、成本控制的强大有目共睹,从惨烈的千团大战中幸存。在王兴眼里,O2O的品类也都一样。如何判断一家公司有无能力支撑更多业务,唯一的检验标准是看各个业务做得好不好。他怼携程喜欢拿间夜数说事。这个数字可以和客单价、GMV转换。

回到王兴的问题。长期而言,标准化和低成本是一种低级的水平分工,协同效应低。成本再低总是有底。《联想风云》记述当年联想竭力削减成本,刘军表示已经无法再减。杨元庆说,还有机箱里的泡沫。而垂直分工上不封顶。睡地下室一夜是一个间夜数,睡总统套一夜也是一个。石榴姐和秋香姐都是女人,吴彦祖和吴孟达都是男人,你想睡哪个呢?

电商聚,O2O

再联系美团业务的特殊性:O2O是服务。商品的生产和消费可以分离,即远程贸易,容易标准化,所以形成超市等业态。至少到目前为止,商品的销售水平分工是主流。而服务生产消费一体,天然差异化和本地化。中高端服务在城市综合体反而有一定的集中,低端本地生活服务历来分散在社区,垂直分工是主流,这是理解整个争论的关键。

王兴反复讲边界不重要核心重要,但语焉不详他的核心是什么,有时说客户中心,也是套路。美团的核心其实是像卖商品一样卖服务。人都是越喊什么越缺什么,越怕什么越来什么。美团一直亏损,依旧不断融资,上市传了很久。而融资要靠对未来的增长和市场空间的想象支撑。但服务的天性决定,这个核心撑不起王志的抱负,早晚受阻于真正的边界。

王兴跻身第一梯队之心,路人皆知,访谈中有直接的表达。还提到光餐饮这个事(市场总量)就和淘宝一样大。”O2O的总量更大。但问题是,世界不是平均的。

商品贸易的规模古代就很大:丝绸之路。又经工业时代、互联网两轮急剧放大。《长尾理论》(货架无限长),《世界是平的》,构成亚马逊和阿里的最基本面,淘宝小买家理论上也面向全国消费者。但互联网对本地生活圈放大有限,也就从平均几百米到几千米。小饼的一大份,大饼的一小份,O2O至今,也许永远出不了和电商一样大的巨头。

访谈的边界主要指品类的技术边界,而在商业上更有意义,对服务尤甚,是水平和垂直分工的边界。二维分工并相互极化,水平分工越广,垂直分工就越细,趋向消灭中间产品。同理,美团用效率的锤子敲扁的品类越多,越打破技术边界,实际上越强化分工边界。市场份额赶超垂直厂商的同时,基本面却在远离。具体垂直厂商会死,但如果认可垂直分工不灭,其赶超注定遇到瓶颈。

服务的天性同样决定,其垂直整合高于商品,水平整合则不如,不能整齐地打进集装箱、货架一类东西。美团各事业部的能力可以说平齐,但在相应品类的表现参差不齐。其优势最大的外卖、票务,正是规模经济较大的品类,这不是巧合。O2O早年的风云人物雕爷,曾经提出大美业概念,用高频的上门品类带低频,理论总结地很好,然而现在也没什么动静了。

旅游品类最能检验我们的分析框架。旅游不属于本地服务,既是远程交易,又高体验,水平和垂直分工的空间都巨大。所以美团在旅游品类发力,还怼梁建章。旅游的价值链极长极复杂,可以再细分为众多品类。同样存在水平和垂直分工的平衡,但未来显然还是属于垂直。

阿里是平台模式,超越传统行业分工,也可以视为某种高级的水平分工。在女装等大品类也有垂直优势。之后京东、唯品会相继从垂直市场起家。显示市场发展的阶段性,先水平分工,再垂直分工。O2O也许还处在第一阶段,成就了美团。早晚,或许已经进入第二阶段。

王兴作为著名的连续创业者,还有一项核心能力突出。他的上两个创业项目校内和饭否,都是社交网络,和O2O隔得很远,似乎又验证无边界理论,但其实存在一个共性:C2C(copy to China)。善于复制,也是执行力的一个侧面。

同样适用水平垂直分工框架,互联网早期概念先行,可以放之四海,基本都是C2C项目。拥有海归文凭,海外风投和股市青睐,就可以把中国市场当成一样的钉子,和GDP等比的数字。同理,然后中国市场的特殊性显现出来。阿里和腾讯都做出一系列大的本土创新,远远超越各自的原型。目前中国移动互联网赶超美国,甚至反向输出创新。王兴多半是最后一波C2C创业者。

面壁者王兴

郭士纳在回忆录中对比IT与传统行业,传统行业服从边际收益递减,竞争会止于寡头结构。而IT业边际收益递增,竞争不到清户不罢手。

对比《财经》访谈王兴,我和很多人沟通过‘4321’,很多细分领域会经历多进44332的过程……一个行业应该有至少两家参与者竞作。描述的实际上是传统行业的情况。如今美团乃至O2O的困局可能根源在于,试图改造传统行业,像IT业一样竞争。以清户为目标投入,却陷入边际收益递减,突破不了寡头结构。打车之战时已经很明显。

王兴也提到微信网络效应超强,得一家独大,和“4321”行业性质不同。显然对此有认识,只是未必理论化。但不管有意还是互联网思维定式,他不可能给投资人讲一个工业时代的故事。互联网项目看势,工业项目看值,估值就差得远了。包装进时髦的无边界概念,与水平分工形似,很魔幻现实主义。

我记得无边界理论是韦尔奇先提出的。GE是一个经典的反专业化案例,学界多有讨论。但GE是一家高技术企业,技术支撑的水平分工,其协同效应远高于标准化。

讲给别人的故事,王兴自己又认同多少?早期C2C项目都是说一套做一套。所有的故事最后都要回到现实。如果业绩达到甚至远超预期,投资人不会介意货不对板。王兴有没有这样的计划,就像《三体》里的面壁者?

有一些线索:餐饮信息系统很对互联网业界和海外投资人的胃口,水平分工进一步精细化。但恐怕只是个高级的机箱泡沫。我亲眼目睹过,惜时如金的上海人,为了吃腔调可以排好几个小时。这不是地域黑,显然腔调的利润比信息系统高得多。舌尖上的中国,我大吃货国有多少种腔调?

20164月猫眼分拆,暗示垂直分工的可能。可以设想各品类独立,总部变成投资公司,或者保留大有前途的品类作为主业。那无边界理论就自己打脸了。不过这都是浮云,文化的惯性大,形式上垂直化,不会马上改变水平分工的基因,但是现在盘子变小了。

王兴表示边界试过才知道,不能自我设限。这既是战术,超市采购经理考虑的问题,也是战略。创业者一开始就要对水平垂直分工取舍,一条道走到黑,没有后悔药,必然是艰难的决定。

201510月美团大众点评合并。后者提供了一个高级一些的水平分工,但还不足以整合这么多品类这么大体量。这宗合并更多的还是“4321”中的32。美团未来能否找到某种更高、够高的水平分工?那无边界就实至名归。业界从多个角度做过尝试,腾讯的社交网络,百度的AI,淘宝上也有本地服务卖家,但目前还没有什么突破。再或者……C端物理整合?比如边看电影边捏脚。

访谈还透露出一些微妙的情绪。王兴多次主张业界应接受竞合,其中一处希望滴滴继续合作。但如果自己信奉无边界理论,不断成长才有安全感,每个品类都保二争一,更有跻身第一梯队雄抱负,那怎么能指望你的敌人接受竞合呢?

王兴地球代表计划的奇想,有种天才的共性:保持童趣,在平庸的成人身上已经丧失。我最近觉得不单对我的公司有责任,对我所处的中国,对中文都有责任。也青春意气,但会不会也是一种逃避问题的方式:将问题与伟大到不会失败的事业挂钩,似乎就能解决。

还有对危机四伏的理解,战争不是由拼搏和牺牲,而是由忍耐和煎熬组成的,反映某种普遍的人性:当人们陷于不利的境地,又无力摆脱,会自欺欺人地将其合理化,以减缓痛苦。

当然这又涉及业务判断,行业现状究竟合不合理?打车之战前半年烧了约15亿元,然后合并了,再然后被政策管死了。你们说这15亿元值不值,说好的互联网入口呢。《纸牌屋》第一句台词:痛苦分两种,一种让你变强,另一种徒增折磨。我对没有价值之物缺乏耐心,这时需要有人采取行动……或者做一些必要的坏事。好了,痛苦结束了。

TA世界会更好嘛

这不是美团一家的问题。王兴还能继续讲故事,而小米和乐视的故事已经讲不下去。这两家和美团相似,都是某种低水平分工下的大规模扩张。

访谈中王兴还戳破一层窗户纸:BAT已经变成两家。一段时间以来,舆论对此总有些讳莫如深。这不是简单的32,反映产业矩阵的重大调整。

门户时代以在线信息为主,门户水平分工加垂直ICP,接着BAT三个垂直应用崛起,将门户边缘化。回想起来,雅虎基本清户,但中国一直是三大门户。说明开始就带着工业时代的基因。再然后TA水平溢出,同时垂直再细分、创新,二维分工相互极化,这就是即将到来的TA时代的基本面。

觊觎TA的也不只王兴一个。以前凑过TABLE,最近凑JAT,后备力量****M一说小米,一说美团。这些板凳队员的营收或GMV有可能追赶TA,取决于所在垂直市场的容量和集中度。但在产业矩阵中还是垂直分工。如果第三家大水平已经降临,业界的合金钢狗眼一定能看见。

门户时代和BAT时代有明显的拐点。如以2007年阿里香港上市为界,互联网至今20年,两个时代各十年。TA共和国的天命也能有十年?

中美互联网产业同一起点,之后越来越分化。今天硅谷大体上仍然专(ju)(xian)于技术创新(的水平分工),而国内侧重互联网+,改造传统行业,垂直创新。

美团就很有借鉴意义。如上述分析,迄今为止改造很肤浅,互联网产业可是得势了,有钱了,还拿着技术的锤子到处乱敲,生搬硬套互联网的竞争规则。交了这么多学费,应该反思。

雷布斯炒热了降维打击,这个概念真是狂拽炫酷屌炸天……中二。现实却是“4321”的熬。不要和SB斗争,ta会把你拉低到ta的层次,然后凭丰富的经验战胜你,这句更靠谱。我们互联网从业者要谦虚,要有自知之明,stay foolish,不要总惦记着改变中国、改变世界。主席这么伟大,也不过让北京周围一二十里的地方稍微扭转一下。

最后题外吐槽一下,国内互联网暨媒体从业者的知识水平。业务早已经分化、中国化,理论则完全没有进步。还在Copy to China,包括迷恋请Kevin Kelly这样的洋和尚来念经,自己的意思通过他们的嘴才能表达。

降维打击是本土创意本土引申,然而和王兴的无边界、乐视翻来覆去的生态化反一样,都是新瓶装旧酒,时髦的概念下面,其实是一个很土的存在。刘慈欣也总被人批判是社达。它为什么这么脆,它怎么就这么脆?就是盘大萝卜。

《三体》:一知道在哪,世界就变得像一张地图那么小。不知道在哪,感觉世界才广阔。

本文作者:人造天堂